高大冰冷的身躯罩在眼前,陈娴平视的目光只能看到他的下颌。
压抑窒息的感觉令陈娴喘不过气,仿佛无处不在的寒气更令她心底生凉,最坏的念头涌了上来。
“老爷觉得妾身在等谁?我守了十一年活寡,我该等谁?”
“呵。”崔授冷笑一声,看向门外。
两名暗卫提着一人进来,重重扔在地上。
那人活似无骨的皮r0U,软趴趴贴着地毯,双肩洞穿,琵琶骨被粗长锁链钉透,鲜血漫溢,顿时染红地毯。
陈娴见状面sE惨白、花容失sE,双腿一软便瘫倒在地。
她伏在地上爬向景陌,泪水还未及滴溅到他伤痕累累的身上,就被人掐住脖子提起。
“嗬......嗬嗬......”
陈娴喉间发出痛苦的声音,却丝毫不见挣扎,直到她听见景陌微弱沉痛的声音:“嘶!......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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