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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格雷迪舔舐、吮吸、探入,直到劳伦斯的臀部开始剧烈挺动

        格雷迪·托利弗在“飞J”加油站值晚班,此时正值晚上十点到午夜之间的冷清时段;玻璃门外的世界仿佛屏住了呼吸,陷入一片寂静。钠灯下,加油泵静静伫立。远处的公路宛如一条黑色绸带,偶尔有车灯滑过,就像一个你懒得深想、转瞬即逝的念头。他在这里待了六个小时,总共只见过四位顾客;其中一位竟然还是来打听“华夫饼屋”怎么走的——可那家店半年前就关门了。

        他倚在柜台上,左肘撑着身体,iPad靠在香烟陈列柜上。手写笔在屏幕上短促而精准地移动着。他正在刻画大腿上的长肌肉——从膝盖向髋部逐渐收窄的线条,以及股四头肌与腹股沟交汇处那微妙的弧度。屏幕上的男人身形矫健,皮肤黝黑,有着典型的跑者体格,每一根筋腱和血管都清晰可见。他的阴茎细长,垂在大腿侧面;那是未割过包皮的状态,包皮优雅地覆盖在龟头上。格雷迪已经在阴茎体的高光部分琢磨了二十分钟,一心只想把光影效果调整得恰到好处。

        门上的铃铛响了。

        他没抬头。这是习惯使然。在干了几个月后,他发现主动招呼顾客往往只会让场面变得尴尬。他个头很大——身高六英尺一英寸约185厘米,体重两百四十磅约109公斤,简直就像个长了腿的冰箱。每当他与人目光接触并说声“晚上好”时,对方总会下意识地退缩。这也不能怪人家——他那副长相,看起来就像那种会因为你多看他一眼就打碎你下巴的狠角色;而实际上,过去这一小时里,他正全神贯注地描绘着一根阴茎,细节刻画得极其精细。

        他压得很低的网眼后盖帽也没能改善这种印象。他穿着一件剪掉袖口的迷彩T恤,袖口处磨损起毛;裸露的双臂覆盖着浓密的红褐色体毛,这些毛发一直蔓延到肩头和后颈。领口处也探出不少毛发,卷曲着覆在锁骨之上。他的胡须浓密且未经修剪,一直向上蔓延到了颧骨处。他看起来就像那种会为了消遣而去剥鹿皮的男人。

        但他并非那种会为了消遣而去剥鹿皮的人。

        “您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开始,先生。”

        这声音低沉而耐心,带着一种仿佛从胸腔深处发出的共鸣。格雷迪停下了手中的触控笔。他保存了当前图层,将iPad放在一旁,抬起头来。

        他注意到的第一件事是,他确实是在“抬头”——虽然幅度不大,也就一两英寸,但足以让他不得不仰起脖子。柜台对面站着一个高大、宽肩的男人;他留着修剪整齐的胡须,胡须沿着下颌线向上延伸,与鬓角融为一体,鬓角处则修剪得极短,呈现出渐变的过渡。他的肤色如同加了少许奶油的浓咖啡,皮肤光滑,唯有颧骨上覆盖着一层淡淡的深色绒毛。他的眼睛是蜂蜜棕色的,即便在荧光灯下也显得格外温润。他正注视着格雷迪,眼神中既没有恐惧,也没有戒备——那并非格雷迪平日里所见到的任何神情。

        “抱歉,”格雷迪说道,“刚才太投入了。”他的声音听起来比预想中要粗粝——向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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