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世然凑近，眉头渐渐蹙起，他反复将那两行字看了两三遍。
“白杨？”他抬头，与米交换了一个复杂的眼神，“警方把他带走了？”
游轮上最后的画面瞬间涌现——白杨站在夕yAn下的甲板上，手随意搭在栏杆上，腕表在余晖中反S出低调奢华的光。
“我查了，他这次是和凌希一起登船的。”米娅压低声音。
贺世然当然记得。
“白杨和凌希......”米娅斟酌用词，“他们之间？到底什么关系？”
游轮上的记忆碎片开始翻涌，如果不是看到白杨被带走的娱乐新闻，这俩人完全想不起来他。
“你觉得......”米娅的声音几乎成了气音，“凌希的Si，会和他有关系吗？”
贺世然沉默片刻，走到落地窗前。窗外城市华灯初上，与游轮上不夜的霓虹诡异地重叠。
“警察不会无缘无故带走人，尤其他还是个公众人物。”他转身，背光的身影显得格外凝重，“但如果是谋杀......他的动机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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