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孟兰涧扔上后座后,他掏出一个手铐,吓唬她,“你要是不乖乖坐好了,我就直接把你铐回家。”
“你这个疯子!”孟兰涧狠狠踹了他一脚,那一脚同样踹在他的心窝上,“我在南麓没有家,我要回兰谷!”
定岳没说话,车门被重重关上的声响却暴露了他的怒火。
车子一路往北走,沿途一路上都能看到装甲部队驶往吾岳瀑景区。吾岳瀑位于吾岳山,瀑布下游为兰谷溪,而吾岳山的北面就是兰谷。
孟兰涧想起昨夜卢定岳偷偷闯入她位于兰谷深处的外婆家,又在她卧室地板上睡了一晚上,直到婚礼开始前三个小时,才开着车将她从兰谷中带离。当时她被他的越野车颠得根本看不清路,也就没有察觉他们竟然没有经过两军守备区就直接回了南麓。
直到现在孟兰涧才意识到,没有人警戒是因为兰谷那边是小姑父的守备,兰涧没有叫人,所以他就偷偷放她跟着卢定岳走了。而南麓这侧的吾岳山自从三年前的春节因为定岳和兰涧联姻解除警备开放后,这里便不再是禁区。况且自戍卫营和南军对抗后,南军自顾不暇,便没有派驻大规模部队扎营。
而眼下看来,吾岳山这一带,因为今夜的变故,即将戒严了。
车厢内的沉默一直延续到了边境线上,夫妻二人都看到了守在北栾边境线上的那辆军事指挥车,车里坐着谁不言而喻。
兰涧在车子停稳后,不知为何轻笑了一下。
定岳转过脸看她,但他却已经开始看不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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