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岳哪能听不出来太太的怨气,原来他怨她雁字无回时,她也在等着他云中寄锦书呢。

        一想到这酸词,就容易想最后那句,月满西楼。

        沈西楼那个Si宅,竟然和他老婆鸿雁传书这么多年。

        还差点成为他老婆的初恋。

        定岳才是打翻了醋坛子,“手机确实不b孟大小姐的电脑,可以写那么多邮件。”

        孟兰涧一听就知道他隔了两个月还在计较沈西楼在结婚那晚拦下他,不让他带走她的事。

        沈西楼和她之前确实当笔友拉扯暧昧过好几年,当年定岳还在南麓核研所当她师兄的时候,问她有没有谈过真正的恋Ai时她提过,他是早就知道这件事的。眼下兰涧没话辩驳,也不想接他的话茬,他根本不知道她一个人在国外的时候写了多少信给他。

        每逢开头,就是写的“定岳”,而不是“崇明”。

        兰涧咽下已经捱过去的苦涩,沿着小石子路走到兰花架旁的石凳上坐下,掏出一把南瓜籽,攥在手里,用唇舌慢慢练习吐壳。

        定岳大掌伸过来想握住她的手,兰涧有些扭捏地摊开手心示意他手里有南瓜籽,于是定岳从她手心捞了几粒,捏在指尖往嘴里送,上下排牙齿一磕,发出一道低闷的轻响后,舌尖一抵弄一卷,三下五除二就把南瓜籽r0U剔了出来。

        孟兰涧还在那儿费劲地磕外壳,见定岳磕得格外得心应手,忍不住提起放在石桌上的煤油灯,探头凑近朝他的唇舌看去。

        “你怎么这么快就能磕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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