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定岳自暴自弃般坦白,“前几天边防演习蹲山的时候,窦耀祖手下的兵不小心踩到了虎头蜂的窝,我也没想到这蜂窝怎么会在地上……我当时就在这个士兵旁边,不幸殃及鱼池,就被蜇了。”
“都蜇哪儿了?”虎头蜂可是很毒的蜂虫,兰涧自小就在兰谷长大,对这山谷里的植物昆虫都很熟悉。“去医院输Ye了吗?”
“K裆被蜇了一口,手臂和脖子也被蜇了不少。”
其他地方倒是没事,就是K裆那一针,差点当场要了定岳的命。
那几天他连尿都尿不出来,每天都为了自己会不会有可能不举这件事情发愁。隐晦地问了军区医院的泌尿科大夫好几次,消肿后功能是否会受到影响,大夫跟他连连保证,毒针已经清g净了,只要好好涂药,蜇的那些地方很快就会没事的。
窦耀祖知道定岳关键部位被毒蜂蜇了一针,笑得指挥部营帐外都听到他爆发出的鸣笑声,这厮还特别坏,边防演习到了最后一天,指挥中心所有军官开会的时候,众目睽睽之下,窦耀祖突然点名卢定岳,“卢少校,空位那么多,你怎么不坐下?”
海绵T因为没有消肿一直充血,定岳一坐下就疼,他y着头皮说自己不坐。
窦耀祖还笑眯眯调侃了一句,“我们英勇营营长都不坐,我这参谋长也是没脸坐了。”
演习到了最关键的时刻,敌方已经攻破了己方的信息塔台,指挥中心内有几名专业级珠心算尉官正在接力防守,那些坐在位置上誊写数据的尉官听到窦耀祖的话,一时间都变得坐立难安。
定岳怕尉官们被窦耀祖搅乱思绪,便只好强忍着痛在他们身后的会议位置上坐下,“大家继续开会吧,信息部继续防守反攻,不必理会。”
最后三公里外传来己方战士的欢呼声,定岳站起来的时候已是浑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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