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分钟后,孟兰涧一行看到堆满仓库的盖革计数器和游离腔,还有屋子里的纯锗侦检器、闪烁侦检器,像是老鼠掉进了米仓。

        “TLD都在保健物理组,技师他们在读剂量和换发,基本上要多少有多少吧,不够我可以再采购。”

        这家大业大的豪横样,让曾经在南麓核研所里用个盖革计数器都要管系上求爷爷告NN的穷苦nV学生孟兰涧一下子开了眼界。

        “但是我们现在其实还有个很大的问题……”夏麦麦在关键时刻还是挺勇于提出问题的,“我们组只有我们三个人,学校倒是好排查,但全北栾有那么多医院和公司,TLD只靠系上的数据就一定准确吗?那些C作人员真的如实佩戴了吗?有那么多场所,人手不足的问题要怎么解决?”

        “这简单。”秦柏长转脸看向百里,“你小子实习过几门课?”

        “两门。在医院和核电厂都实习过。”

        “原委会没实习过吧?”

        “没,这种直通车都是给天龙人的,轮不到我们这种小喽喽。”

        孟兰涧闻言蹙眉问了句,“原委会也可以实习?一般会给多少名额?”

        百里嗤笑了一声,“有天龙人的时候才开,我们那届正好来了俩,就开了俩。”

        孟兰涧思考片刻,和秦柏长还有在他身后垫脚张望的王连胜期待的眼神对上,拍板,“这届我开四十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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