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老人的话术可真是不分家。
“他那伤口没完全消肿,要涂草药吗?”
“草药也没口水唾沫消毒来得灵光呀!”尤NN故意和兰涧开玩笑,“给他消毒了没有啊?”
兰涧一想到昨晚的消毒,面上不可控地发烫,“医生早就给他消毒了。我是想着小时候你给过我一个特效的草药,我擦了几天马上就消肿了。现在山里还有这种草药吗?”
“有啊,等会儿我去后山帮你看。”
尤NN手上动作飞快地帮兰涧择菜,一边帮她紧急关火焯水,嫌她g活不利索,直接把她的汤配好料,随手打个蛋蒸在饭里,炒菜,出锅,不到五分钟,齐活。
“这个笋g老鸭汤就让它先炖着,冬瓜火腿的清汤沸了你就去叫崇明起来,其它菜一上桌就能吃。”
兰涧连连点头,听到最后一句,回头看了眼厅堂里唯一一顶用来吃饭的小矮桌,其他几位已经嗑了好一会儿瓜子,连尤NN的牌都帮她m0好了。
“这桌子不行啊,你们小俩口去屋里吃,你床头柜不是能吃饭吗?”尤NN火速奔回牌桌,明明没有人催,她脚底下踩了风火轮似的,“来了来了啊!”
兰涧都没来得及问她,什么时候就变“小俩口”了呢?
几分钟后,小俩口端着盛米饭的碗,直接站在冬瓜火腿汤旁,用大汤勺尝咸淡。
“够咸了吗?”兰涧问定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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