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次,兰谷中倾盆大雨,兰涧的红豆汤被一只野猫打翻了,她不得不端着残留红豆渣的小木碗,用画板顶在头上跑回古庵。
颜戟生那时正要离开,他看到孟兰涧手里的画板,便笑着说,“我画直线很厉害,你想不想看?”
“有多厉害?”孟兰涧眼睛滴溜转了一圈,语气很是娇蛮,“能有梁思成手绘古建筑那么厉害吗?”
颜戟生朗声大笑起来,“就算没有到那种程度,但都是救国救民,却也差不了多少。”
孟兰涧听不懂他说的什么救国救民,只是觉得他难得说了些她觉得不枯燥乏味的话,就把写生簿递给了他。
于是颜戟生在回廊内坐下,轩窗外雨帘密布,颜戟生在低矮的木桌上画了很久,完工的那一刻,孟兰涧有些疑惑地问他,“这是什么机械图纸?”
“你觉得呢?”颜戟生骄傲地抬头挺x,“你不知道我是谁吗?”
反正舅舅是叫不出口的,兰涧想起他那些震惊南北两地的轶事,有些意外但还算淡定地反问,“核弹发S系统?”
“这是弹道系统中的一种,也是我回到北栾后最新研究的图纸,送你了。”
颜戟生说完就走了,没有给兰涧留下拒绝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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