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大约刚才没叫床叫到亚伯满意,他快感刚到边缘亚伯的手居然突然停了,只用指尖轻轻拨弄顶端,不让他过那道坎。
梁田急了,腰往前顶,却被亚伯伸手压住,动不了。“呜……干什麽!别停……”
亚伯按紧他,几乎是恶劣的问道,“等等再射。我就是突然好奇啊,你说你刚刚射不出来,是因为自己技术太烂呢?还是因为少了我的手呢?”
他又套弄几下,再次把梁田推到边缘,又停下来,故意重复两次,梁田的喘息变得断断续续,带着委屈的鼻音,全身发烫得像要融化,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流,沾湿了亚伯的掌心和他的内裤,却始终没能真的解放。
快感高得让梁田眼泪都快掉下来,他终於忍不住低声求饶,“请……请让我射……先生……我错了……”
亚伯对这文不对题的答案抬了一边眉毛,看出梁田已经没脑子回覆了,於是放过他一样,套弄的动作又开始,指腹刮弄得更用力,掌心裹紧,让梁田感觉自己像被完全掌控,羞耻和快感交织得密不可分。
这时梁田是真的已经完全撑不住了。
快感像被亚伯的手一次次推到悬崖边缘,又被硬生生拉回来,反覆折磨得他全身发抖小腹紧绷到发疼,阴茎在亚伯掌心里肿胀得发烫,顶端被拇指按压马眼时,每一次挤出液体都像是真的能射一样。
梁田的後穴口隐隐收缩,内裤後侧已经湿了一小片,他一下腰往前顶一下屁股往後磨,却怎麽也到不了那一步。急躁感让他喘息变得又急又乱,夹杂着细碎的哭腔,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被逼到绝境一样。
“求您……”梁田终於忍不住,声音颤得不成调,带着明显的哭音,“让我射……求……我受不了了……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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