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情况和外面差不多——破旧、简陋、脏乱差。一张单人床靠墙放着,床单皱巴巴的,不知道多久没换过了;一张木头桌子上面摆着几个吃完了没洗的碗筷和几个空酒瓶;墙角堆着几袋垃圾,散发着不太好闻的味道。窗户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只有一盏昏黄的小台灯亮着,把整个房间照得暗沉沉的。

        闫刚关上门,走到那张破旧的木头椅子上坐下,两条腿交叠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说吧,"他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你来干嘛?"

        欧阳月站在屋子中间,两只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游移,像是一条蛇在猎物身上滑行,让她浑身不自在。

        "你怎么混成这个样子了?"

        她开口了,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平静。

        "托你的福啊。"闫刚往椅背上一靠,双手抱在胸前,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弧度,"被学校开除了,还要花一大笔钱跟那些小姑娘的家里私了。你以为那些家长是吃素的?不给够钱他们就去告我,让我坐牢。我没坐牢都是我命大了。"

        他说着,目光在她身上又转了一圈。

        "现在只能住在这个破地方,吃了上顿没下顿。满意了?"

        欧阳月没有说话。

        她看着他,看着这个曾经威胁过她、强迫过她、把她从一个正经的警察变成一个只知道在他身下浪叫的骚货的男人。她的心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有恨,有怕,但更多的是一种让她自己都觉得可耻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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