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动作都卡在能量流变换的间隙里。
那些炽热的、冰寒的、旋转的、黏滞的能量,总是堪堪擦着他的衣角、发梢、皮肤掠过。有一次,一GU螺旋撕扯力几乎要卷住他的右臂,他却在最後一刹那将手臂抖了三抖——不是y扯,是顺着那GU旋转的势头加了把力,让能量流转得更快了些,然後从旋涡的薄弱处滑了出去。
像一条在激流中逆游的鱼,鱼鳞每次蹭过岩石,角度都刁钻得让人牙酸。
“他在预判。”苏雨薇喃喃道,“不,不只是预判……他在‘读’那些能量流的‘节奏’。”
慕容霜也察觉到了。她的十指弹动越来越快,额角渗出细密汗珠。维持“千丝劫”需要极高的JiNg神集中度,而秦烈那种诡异的、总能踩在节拍缝隙里的闪避方式,正在迫使她不断加快变化频率。
这是一场消耗战。看谁先撑不住。
时间过去四分钟。
秦烈已经在直径十五米的限制圈内移动了二十七步。没有一步是多余的,没有一次闪避是仓促的。他的呼x1开始加重,但眼神依旧清明——更准确地说,是一种奇特的“放空”状态。瞳孔微微扩张,目光没有聚焦在任何具T物T上,彷佛在看整个空间本身。
丹田处,YyAn气旋旋转的速度达到了一个新的峰值。金红与暗蓝两GU能量不再泾渭分明,而是开始互相渗透、交融,形成一种温润的、流质般的内息,沿着脊椎中脉上下循环。
每一次循环,他对外界能量流的感知就清晰一分。
现在他“看”见的已经不只是能量丝线——他看见了慕容霜双手之间那个隐约的“核”。所有能量流都从那个核里衍生出来,像树根分岔,像血管蔓延。那个核随着慕容霜的心跳在搏动,每一次搏动,能量流的分布模式就会发生一次微小但确实的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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