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铁屑感应到了磁极,就像候鸟听见了远方的召唤。
“崑仑七号探井的核心样本。”陆云深的声音在空旷的实验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三个月前,钻探队在三千四百米深处触及一个天然空腔。空腔中央就是这块石头——当时它嵌在一面完全由未知晶T构成的墙T上,周围散落着十一具古代生物化石,排列成某种仪式X图案。”
他调出一段影像。全息屏上显现出地下洞x的场景:头灯光束切割黑暗,照出一面巨大的、宛如冰层般通透的墙T。墙T内部封存着密密麻麻的发光脉络,所有脉络都汇聚向中央一个凹陷——正是那块石头原本所在的位置。
“取走它十二小时後,探井开始出现异常能量脉冲。”陆云深切换画面,“频率在3.7赫兹到12.4赫兹之间波动,波形特徵与人类脑电波中的θ波和α波高度相似。更关键的是——”
他放大一段波形图。
“这些脉冲不是杂乱的。它们有结构。我们的语言学家花了六周时间,发现这些波形可以转译成一种基於三重谐振的符号系统。不是文字,更像是……某种意识的碎片。”
秦烈盯着那段波形。金红与暗蓝的气旋在他T内越转越快,快到他需要刻意控制呼x1才能维持平稳。
“转译出了什麽?”他问。
陆云深沉默两秒。
“大部分无法理解。像是梦呓,像是疯子的呓语。但其中有几个片段反覆出现。”他抬起头,目光穿过镜片落在秦烈身上,“其中一个片段是:‘门在血里开’。”
实验室里温度彷佛骤降三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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