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顿住。

        他想起了余守拙的话:“你是把钥匙,却不知道自己能开哪把锁。”

        还有崑仑遗址里那些古老的防御机制——它们为什麽对他反应特别?为什麽他能在能量乱流中存活?为什麽偏偏是他T内的“火种”与崑仑能量同源?

        “实验内容是什麽?”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陆云深起身,走回控制台:“很简单。你站到平台中央,我们会逐步激活样本的能量释放。你需要像昨天对慕容霜那样,去感知、适应、最终尝试与它建立某种……联系。”

        “联系?”秦烈冷笑,“你是想让我和一块会说话的石头握手?”

        “是共振。”陆云深调出一组数据,“昨天的测试中,你最後那一下‘抖散’,本质上是将自身能量场的频率调整到与慕容霜的能量场完全相反的相位,形成相消g涉。但这需要一个前提——你必须先准确读取对方的频率。”

        他转过身,目光如解剖刀:“我想知道,你能不能读取这块石头的频率。如果能,会发生什麽。”

        秦烈看向悬浮的石头。它静静地待在那里,像一颗黑sE的心脏,像一只闭着的眼睛。

        他知道这很危险。危险到可能丧命,可能发疯,可能变成第二个陈九。

        但他也知道,如果今天退出去,有些谜题永远不会有答案。关於他的身世,关於他T内的东西,关於崑仑深处那些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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