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伯。”秦烈开口,声音在狭小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这书……不是古武功法。”
余守拙眼皮没抬:“谁告诉你是功法?”
“那这是什麽?”
“是日记。”余守拙终於睁眼,火光在他瞳孔里跳了一下,“守夜人的日记。”
守夜人。
又是这个词。
秦烈翻到下一页。这页没有文字,只有一幅图——一个人形轮廓,T内画着密密麻麻的经脉线路,线路分两种颜sE:金红与暗蓝。两种sE线不是并行,而是交缠、打结、在某些节点形成复杂的旋涡。
最诡异的是人形轮廓外侧,画着一圈圈扩散的波纹。波纹与T内线路连接,像天线,又像触须。
“这是‘守夜人’的内观图?”秦烈问。
“是‘锁匠’的解剖图。”余守拙站起身,走到墙角那堆花盆边,从一个陶盆里捧出一捧土。不是普通的土,土sE暗红,夹杂着细碎的、泛着微弱萤光的晶T颗粒。
“你知道为什麽自古以来,练内家功夫的人都要讲究‘站桩’‘打坐’‘入定’?”他走回来,将土洒在秦烈面前的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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