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油灯火苗轻微的噼啪声。
“所以‘守夜’……”秦烈缓缓说,“守的不是夜,是‘钥匙’不要自己跑去开锁?”
“是守着‘锁孔’,别让里面的东西跑出来。”余守拙纠正,“也守着‘钥匙’,别让它把自己磨没了。”
他翻开《守夜录》的中段。这一页画着八幅小图,每幅图都是一个人摆出不同的姿势——有的像在打拳,有的像在冥想,还有的像在……跳舞?
“这是‘守夜八式’。”余守拙说,“不是用来打架的,是用来‘调频’的。把你的身T调整到一个特定的‘频率’,在这个频率下,你既能感应到锁孔的动静,又不会被它共振带走。”
他站起身,摆出第一式的起手——双脚不丁不八,左手虚按丹田,右手食指中指并拢,点在眉心。
动作极慢,慢得像是在推一扇沉重的石门。
但秦烈看见了。
不是看见动作,是看见余守拙T内气息的流动——那微弱到几乎察觉不到的内息,沿着一条他从未见过的经脉路线运行,最後汇聚在眉心指尖处,形成一个极小的、稳定的能量节点。
“来,试试。”余守拙收势,“第一式,守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