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好药,于幸运拿起那片纱布,b划了一下大小,然后小心地覆盖在烫伤处,又用医用胶带简单固定。做完这一切,她才轻轻松了口气,把剩下的东西一样样收回医药箱。
整个过程,两人谁都没说话。
收拾好药箱,于幸运还蹲在地上,她看着自己刚包扎好的手背,又看看商渡脸上那明显的巴掌印和嘴角的伤,心里那点复杂的情绪堵得慌。
她突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了。骂也骂了,打也打了,可这会儿又蹲在这儿给他包扎。她觉得自己像个JiNg神分裂。
商渡也没动,就靠坐着,看着她的侧脸。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开口了。
“还记得寿宴那天么。”
于幸运动作一顿。
“周顾之叫我小叔。”商渡扯了扯嘴角,似乎想笑,但没笑出来,那个弧度显得有点讽刺,“什么老来得子,呵,狗P。”
于幸运没接话,但耳朵不由自主地竖了起来。她想起那天,周顾之对商渡那个恭敬又疏离的称呼,还有周围人见怪不怪又讳莫如深的表情。
商渡继续说:“那是我爷爷。当然,你也可以说,那是我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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