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物钟在早晨六点准时敲响了警钟。对于一个在垃圾星长大的亡命之徒来说,睡眠从来不是休息,而是一种必须保持警惕的待机状态。
阿缪尔猛地睁开双眼,那双金色的瞳孔瞬间收缩成针芒状,身体本能地紧绷,右手更是快如闪电地探向枕头下方——那里通常藏着他最顺手的一把量子匕首。
摸了个空。
不仅没有匕首,连枕头都变了质感。那种柔软、带着淡淡薰衣草香气的高级织物触感,绝不是他那块用旧军服裹着的硬海绵能比拟的。
记忆的回笼比痛觉慢了半拍。
“嘶……”
随着他试图起身的动作,一股酸涩剧烈的钝痛从腰椎尾端炸开,像是有无数把钝刀子正在那里生锈、摩擦。紧接着,某种难以启齿的异样感从下半身传来——那个平日里只是用来排泄、昨晚却被过度开发的器官,此刻正肿胀不堪,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那种被撑开过后的空虚与红肿摩擦在布料上的刺痛。
阿缪尔僵住了。
昨晚那些疯狂、淫靡、甚至称得上是屈辱的画面,如同全息投影般在他脑海中强制播放。那只该死的茶杯,那个该死的吻,那根该死的……
“操。”
他低咒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打磨过。他这才发现自己正躺在舰长室的那张大床上,身上盖着被子,甚至还穿着裤子——虽然没系扣子。而房间的另一侧,原本属于那个罪魁祸首的位置,此刻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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