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剑锋对此没有异议。
事实上他现在好像对什么也没有异议。
肖权终于沉不住气问他：“阿峰，你到底怎么了。”
“我怎么感觉你和从前不一样了。”
以前的章剑锋至少……会反抗。他的情绪外露，喜欢和不喜欢都一览无遗。
现在的章剑锋竟有点随遇而安的意思。
不是说随遇而安不好，而是这样的章剑锋让人不安。仿佛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让他在乎的人了。
——随便吧，毁灭吧！
这种疯狂的既视感。
“有吗？”章剑锋轻笑着，支着头说：“我没觉得我有哪里不一样了。”
章剑锋换了个姿势，瞥了眼腿间吃豆腐的少年手。很是平淡的问了一句：“你是指哪方面呢？我变SaO了，yUwaNg更强了？还是变的更好c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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