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辞试图抓住最后一点自我意识。他不想变成只知道求饶的母狗,他是穿越者,他是要在这个世界活下去的人……
“你什么都不是!你是我的!”
裴御舟似乎听到了他的心声,动作更加凶狠,仿佛要将自己的名字刻进林夕辞的最深处,刻进他的前额叶。
“哭出来!叫出来!”
“呜……啊……哈啊……”
终于,林夕辞崩溃了。
那种名为“理智”的堤坝,在极致的痛楚与被强行唤醒的快感洪流中彻底决堤。
眼泪夺眶而出,顺着精致的脸颊滑落,滴在擦得一尘不染的落地窗上,晕开一片片模糊的水渍。他在玻璃上哈出的热气,让脚下那个清晰的世界变得朦胧而扭曲。
什么纳什均衡,什么做空模型,什么都没有了。
此时此刻,他的世界只剩下身后这个暴虐的男人,只剩下那一次次想要把他撞碎在云端的力度,以及体内那朵妖冶绽放的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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