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的自己呢?
穿着几十万的高定西装,开着几百万的豪车,出入顶级的会所,却活得像一条被人圈养的狗。
甚至,连这一条还没长成的“小狼狗”,都是因为他的牵连,才会被裴御舟逼到这个地步。
是我害了他。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无法压下去。
林夕辞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车库里浑浊的空气。
他知道自己不能去找裴御舟。那只会火上浇油,让裴御舟觉得他对陆野余情未了,然后用更残忍的手段毁掉这个年轻人。
在这个城市里,能和裴氏抗衡,能拿出这笔钱,并且敢在这个节骨眼上跟裴御舟对着干的人,只有一个。
那个住在云顶会所里的疯子。
那个把人命当游戏,把人心当棋盘的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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