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野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那个……没关系的林特助，我知道裴总那边卡着，我不怪你。大不了……大不了我去卖肾！”
“闭嘴。”林夕辞低声呵斥了一句，随后放缓了语气，“会有转机的。别放弃，也别做傻事。等我……回来。”
如果我还能回来的话。
陆野并没有听出他话里的决绝，反而像被打了一针强心剂，用力地点了点头，握紧了拳头：“嗯！林特助你放心去忙！我一定守好这个岗！等你回来，项目肯定已经起死回生了！到时候……到时候我请你吃饭！给你接风！”
接风？
林夕辞看着陆野那张充满希望的脸，心里像是被塞进了一把碎玻璃。
三天后，当他在李爵的床上——或者地板上、温泉里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时候，陆野大概正拿着那五千万的“天降资金”欣喜若狂吧。
那时候的自己，还配得上这顿“接风宴”吗？
“好啊。”
林夕辞最后深深地看了陆野一眼，仿佛要将这个干净的笑容刻进脑海里，作为他在地狱里支撑下去的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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