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没赢。他必须把它“运”回去。
林夕辞不敢呼吸,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每走一步,那个沉重的金项圈就在他身后晃动,拉扯着体内的插件,带来一阵阵令人崩溃的坠胀感和电流。
这短短的五米路,仿佛走过了一个世纪。
当他终于挪回李爵面前,再一次跪下时,他已经浑身湿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他转过身,背对着李爵,将那个挂在“尾巴”上的战利品展示给对方。
“啪啪啪。”
李爵轻轻鼓掌。
“精彩。真是精彩。”
李爵解下那个项圈,手指沾了一点林夕辞背上的冷汗。
“裴御舟真是暴殄天物,把你养成了只会工作的机器。瞧瞧,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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