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巨大的黑暗袭来。
林夕辞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软软地瘫倒在那把透明的刑椅上。他就像一只被折断了翅膀、做成了标本的蝴蝶，凄美而残破。
但他体内的那根东西，依然残忍地支撑着他的身体，那些倒刺死死勾连着他的血肉，不让他滑落，仿佛在嘲笑着这所谓的胜利。
李爵走上前，伸手托住林夕辞垂落的下巴。
那张脸惨白如纸，却因为窒息和高潮的余韵而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泪痕未干，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显得脆弱极了。
李爵的指腹轻轻摩挲过那冰冷的皮肤，感受着手下那微弱却顽强的脉搏。
“真是一只……”
他低声呢喃，声音消散在窗外狂暴的雨声中，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战栗。
“让人忍不住想要彻底毁掉，又想捧在手心里供奉起来的……完美怪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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