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鼎会当日,昆仑山山顶演武场。

        山巅风势清劲,卷着台下千余弟子的衣袂猎猎,丹红、玄青、素白的宗门道袍层层叠叠衬着黛青山sE。

        观礼席列于石台两侧,皆是雕木高座,宗门长老与世家贵客端坐其上,案前皆摆着清茶。

        周步青一袭素白道袍,剑尖轻垂点地,负手收势。眼前的天衍宗弟子方才y生生接下她一剑,脚步踉跄了几下差点跌下台沿,勉强站稳了,手却还是抖个不停,显然已经无力再战,虽然心有不甘,却也只能拱手认输。

        执鼎使朗声念出周步青的名字,宣布她获胜。

        周步青轻微喘息着,抬手拭去额角汗珠,脊背挺得笔直。这是她赢下的第五个人。同为金丹期修士,对方在连b完三四场后就明显有些T力不支,所以此时此刻才会落了下风。

        然而周步青接连b了五场,此时此刻却依旧灵力充沛,感觉不到半点疲累。

        这倒是叫那些平日里瞧不上她的人有些意外,一时间,台下各宗弟子议论纷纷,数千双眼紧盯着周步青,想弄明白其中关窍。

        周步青平复着呼x1,视线掠过台下熙攘人群,最终抬眼,有意无意落在那高台之上。

        清虚宗掌门抚掌大笑,赞许地看着周步青。他左右两侧坐着谢执渊和温青砚。温青砚脸上倒是一如既往挂着温和笑意,看不出情绪,而谢执渊那双墨黑sE眸子则一眨不眨盯着周步青,视线滚烫到要将她烧穿。

        周步青收回视线,再度看向那擂台对面,握紧手中的剑柄。

        不是都说她赢不过云疏舟吗,那她还偏偏要赢下这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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