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温青砚帮忙,周步青T内的瘴气很快就被清除了大半,但是那些瘴气在她T内存在的时间过长,有些已经侵入了她的五脏六腑之中,才会导致周身灵气不畅,即便是已经清除了很多,修为却依旧损伤不少,甚至隐隐有退回两年前的架势。

        而现在距离宗门鼎会只剩下一个月。

        按照这样下去的话,周步青必然是赢不过已经快要突破金丹期的云疏舟。

        周步青心里只觉得焦躁,修行时无法凝神静气,也就愈发难以将那些损伤的修为补回来。

        她心里头烦闷,就连练剑时都有些心不在焉,佩剑脱手而出,在虎口留下一道不浅的血痕。周步青心里火气更甚,一脚踢开放在一旁的剑鞘。

        “下盘虚浮,气息散乱。心浮则剑飘,你心不定,又如何驭剑?”

        周步青转头,看见谢执渊背手立在不远处,一袭墨sE衣袍衬的人愈发轩然霞举,乌发被白玉冠高高束起,眸sE沉沉看不出半点情绪望向她,看不出半点波澜。

        周步青面上陡然一热,知道他将自己刚才如何因佩剑脱手而发脾气的样子尽数看了去。

        而她也的确如谢执渊所说,心浮气躁,所以才会被自己的佩剑所伤。

        谢执渊瞧出她面上难堪,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款步走过来,将她扔在一旁的佩剑捡起来,重新放回她手中,又用手帕将她虎口处的伤口缠了几圈。

        周步青垂眼看着她动作,没开口。谢执渊系好那方手帕,贴在周步青身后,掌心扣住她手腕,温热指尖压上周步青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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