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蒋川答。
又是一阵沉默。
“琦琦还小，X子软。”蒋建均叹了口气，终于转过身，看着儿子，眼神在黑暗里格外沉，“你是哥哥，从小就知道护着她。”
蒋川心口一紧，预感到他接下来要说什么。
“以后..也要一样。”蒋建均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是碾碎了才吐出来，“保护好她。这辈子你都得好好护着她，蒋川，感情不是儿戏，你们没有回头路。”
蒋川喉咙发g，点了点头，“爸，我知道。”
蒋建均的视线在他脸上停留片刻，像是要确认这话里的分量。然后，他转回去，望着远处的黑暗，像是用了极大的力气，才说出最后那句。
“什么事，都别做过头。”他停顿了很久，久到蒋川以为他已经说完了，他才沉着声音补充，“孩子..万万不能有。这是底线。”
这句话狠狠砸在蒋川心上，他猛地抬起头。他明白了，今天这顿饭，以及蒋建均寥寥数语，是他能给出的、最大限度的，也是最后的接纳与妥协。
这不是祝福，而是经历痛苦之后的无奈与认命。
“爸，”蒋川的声音有些哑，“我向你保证。我会用一辈子护好琦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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