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常将头埋在胳膊里,耳朵却不受控制地竖起来,贪婪地听着她的声音——她太会与人相处,太会让人欢喜,连我这个局外人,都忍不住被她g着心思,遑论围在她身边的那些人。

        渐渐地,她同我说话的次数越来越少,除却见面时一句轻飘飘的问好,放学时一声仓促的道别,我们再无多余的交集。

        那时我一遍遍告诉自己,没什么,有没有她,我的生活都照旧,我本就该是一个人。

        可不知从哪一天起,心口开始空落落的,像被挖走了一块,连翻书的心思,都没了。

        变故是从那个男生的告白开始的。

        她没答应,可那男生因Ai生怨,在班里散播了许多诋毁她的话,流言像野草般疯长,很快便裹住了她,她身边的“朋友”一哄而散,身后的喧闹彻底消失,连看她的眼神,都带着闪躲和疏离。

        那段日子,她总趴在桌上,胳膊撑着脑袋,指尖一遍遍揪着我的发梢,力道时轻时重,带着藏不住的低落。

        揪得疼了,我便回头瞪她一眼,她便慌忙松开手,下巴抵着桌面,眉眼垂着,满是闷闷不乐,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

        也是从那时起,我们的话又多了起来,我凭着偷听到的零碎话题,笨拙地找着话,陪她熬过那段灰暗的日子。

        那些一起趴在桌上说悄悄话,一起在走廊慢吞吞走的时光,像偷来的糖,甜得我心口发颤。

        我们开始形影不离,下课黏在一起,吃饭同行,连去厕所都要手牵手,她会主动牵起我的手,把埋在书本里的我拉出来,拽着我去C场慢慢走,指尖的温度透过掌心传过来,暖得我舍不得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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