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宇瑄一直见她不出声,以为她还是不相信自己,毕竟有个陌生人来安慰自己,要马上接受也很奇怪。

        「我真的是这间学校的老师,不是奇怪的人,这是我的员工证。」h宇瑄拿出自己的教职证,怕林予安以为自己是坏人,她反而被他这个举动给逗笑了。

        林予安也默默的记下了教职证上所写着的名字。

        「我没有觉得老师是奇怪的人。」林予安抹了抹不知是感动,还是被逗笑而出现的泪珠。

        林予安不停搓动自己的手指,开始娓娓道来哭泣的理由,「就刚开学的时候,因为流感请假了一周,回来的时候发现大家的小团T几乎都定型了,身旁都是不认识的人,好像已经没有属於我的位置了,我在哪感觉都不对。」

        她抬头看向天空,太yAn还未落下,天空还是一片蓝,看不到任何一朵云,yAn光毫无保留的撒在大地上,照在鲤鱼塘的池水中、旁边的树丛中,还有林予安微红的眼眶上。

        「我很努力地想交到朋友,也很努力的迎合大家,以为自己真的成功交到朋友了,结果人家根本没有这麽想。」林予安的声音越来越哽咽,却努力的抑制住眼泪,不想再哭泣了。

        h宇瑄坐在一旁默默地听着他所诉说的一切,「是为什麽让你觉得人家并没有把你当朋友?」

        「她们在厕所讨论的时候,刚好被我偷听到。」林予安重新看着地板上斑驳的地砖。

        「厕所真的很容易听到秘密呢!」h宇瑄突然深有同感的说道,「我大学的时候,也在厕所听到,我的同学说很讨厌我,还说我太帅了抢了他喜欢的nV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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