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任何表情,食指曲着鼻尖,好像在考虑什麽事情似的。
「那只是他的臆想而已。如果你希望我们的关系不会变糟,那就少说我母亲的事。」
他的眼sE冷淡,像在看没有生命的东西一样,即使没有赶我走,但言辞已经接近逐客之意。
「对不起。」
「我会把这件事记在任尧辰身上,你只要不要再多问,事情就与你无关。」
离开母亲後,事情并没有像我所想像一样平顺,偶尔我能看到我学校书桌的柜子上有字条,有威吓的,也有柔声呼喊,我都把它们记录下来交给哥哥。又一段时间後,不再有SaO扰人的字条,却有在校门边雇人向我温情喊话,不是一、两个作戏,而是一次七、八个大喊着要我回去。
这让我在校园里的名气榜上有名,校内风评尚可,校外成功让关晴奈抹成一个叛逆而毫无教养的孩子,而她是个温情呼吁她叛逆孩子的好母亲。
「等所有事情全部推进完,我们会反击回去。」哥哥说:「到了现在,你对你母亲还有任何心软吗?」
我摇了摇头。
「我只是觉得,我们至少称呼对方母子十年了,最後却是这样的结局,要说有点可笑呢,还是悲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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