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他缄口不言,我直觉是有关於哥哥先前的事,我想追问,但最终没有问出口。
这可能是哥哥以前留下的伤疤,我不应该去揭人伤疤,纵然我想了解哥哥,我得等他愿意主动告诉我。
回家後,我们坐在笔记型电脑前面看着哥哥说的关晴奈的「弱点」。
跟哥哥迟疑的点一样,那分明不是弱点。
而是犯罪。
简单来说,她名义上用基金会帮助孩童,实际上把基金会当成了钱袋,不止当成钱袋,还让关系深厚的教会的神父伤害孩童。
「你这是从哪里查到的资讯?」任尧辰看起来无法置信,「要指控她做了这些,尤其教会的事,这是非常严重的指控,证据需要让人无法辩驳。」
「这些证据还有能辩驳的地方?」哥哥食指轻敲纸面,「不过资料,我的确不是用很正当的方法拿到,但想想我们的目的吧,只是为了挡掉她的攻击,她可能Ga0出来的事情现在不是重点。先不要指控教会,指控她金流的问题就够她麻烦了,事後就算不是事实也够给我们争取时间了。」
「……也是。只是能牵扯出那种事太让我惊讶。」任尧辰说:「那就照你的意思先给她一些麻烦吧,至於剩下的事,我并不想跳过让过,该查的得查。」
「你呢?」哥哥问:「这件事你最有话语权,理清了想法再说未尝不可,不要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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