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是一个,会加害於我的熟悉人士。
我们的律师在庭上把所有的证据都亮出来,包括近期在校门口旁吵闹的人的对关晴奈的言论,还有她试图靠近让我感到压力的事实。
对方律师试图质疑证据取得的正当X,主张她有恢复母子关系的权利,要求法院慎重。
法院没有我想像的谩骂怒吼,又过了一段时间,法官下了书面命令:因应现有证据与未成年人的安全,暂时停止关晴奈的监护权,改由任某之父为暂时监护人;另外加强了保护令,禁止关晴奈以任何方式企图接近、打扰我,命令立即生效。
接着,校门口旁不再有人纠缠,附近没有了那台熟悉的车子。
然而我一点庆幸都感受不到,只觉得安静到令人害怕。
「你只是後怕了,再一会就好。」任尧辰安慰道。
但这个後怕让我好几天都有点x1不到空气,惶恐得让我无法定义这只是後怕,而是更难以去抓握住的事件余震。不是恐惧关晴奈又会做些什麽,而是有些,有些未来我不想要使它发生的事件。它明明只是想像,我却恐慌得以为心脏会突然停止跳动。
然後,
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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