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灯依然亮着,两个半小时过去,一点动静都没有。
「关晴奈,会得到应有的罪责的。」为了分心,我将视角转到加害人身上,试图忘记其他的事情,「杀人未遂。」
任尧辰看着我,又看了看他手臂压在腿上的双手,「一定是这样的。」
我们就在彼此的安慰中,渡到手术灯消灭时,医生从手术室中走出来,没有像电视剧那般摇头,而是在我们面前开口。
「右心房受损,没穿透主动脉。他很幸运,如果再偏左一公分就救不回来了。」医师如下判决一般:「这几天是关键,能撑过去就有机会脱离危险期。但是,伤口太接近主动脉,哪怕一点渗血都有可能再度致命,我们会把他安排到加护病房照护,接下来就看他的造化了。」
这麽长一句话,我彷佛只听得到「再度致命」四个字。
接下来的每天,我要在心惊胆战中度过,尤其甚至,我还要代替关晴奈跟他道歉。
但是,我怎麽都忘不了他握住关晴奈的双手,继续把刀T0Ng进T内的模样。
他的笑像是卸下了什麽沉重的东西,偏执得近乎癫狂。却没留下几滴泪,像是在这世上已没有念想。
连我都要抛弃,是不是除了招晨曦外,没有任何念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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