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天了。」
「……十二。」他重复道,视线绕回面前的床单,看起来还茫然着。
「我为什麽会在这里?」
「你、你忘了吗?忘了也好,现在先不要想这麽复杂的事,先顾好身T,现在感觉还好吗?你醒来多久了?医生有看过吗?」任尧辰一来就撇下一堆问题。
「你们来前不久,医生看过了,说再两天能转普通病房。」他说:「身T吗,并不怎麽疼了。」
又问:「我现在在这里跟一个叫关晴奈的人有关吧?」他转向我:「你母亲?」
「我……对,有血缘关系。」我只觉得丢脸。
跟他说完事情发生经过後,他才说想起来了。
不知道有没有想起他自己握住刀刃的时候。
「不用再担心她会出来惹事了。」他评论一句,彻底确定了失忆只是临时的而已,「这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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