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一出事,她就没机会再烦你了。」他侧了侧头,「那不叫自杀,如果我要自杀,我会把刀划到心脏那里,我只是确保她的罪行足够罢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麽。
该说什麽?
他冷冷的一段话,就把他把刀陷进自己身T的事摘得乾乾净净,一点自杀的痕迹都没有。
怎麽可能呢?
一个人在中刀的时候,再主动把刀划进心脏,怎麽可能?
「不关你信也不信,我还没Si,也没把刀嵌进心脏的想法。」他说:「所以你说的话,让我感到冒犯。」
「……冒犯?」
他说的理由,稳紮稳打的,但安不了我的心。
「我们是不同个T,没必要共生Si。」他说:「你得摆正自己,我不需要你的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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