腺体抽取的后遗症很大,夜里韩吏覃又醒了过来,身体上的疼痛让他根本无法入眠。
“吏覃,怎么了?”姜锦也没有睡着,感觉到韩吏覃起身,他也跟着坐起来。
“哦,没事,我去上个卫生间,你继续睡吧。”
韩吏覃担心姜锦看出自己的异常,借口想去书房歇一歇,却感觉一阵眩晕,还没下床他又瘫倒回去。
“吏覃!”姜锦扶住韩吏覃,果然和他猜的一样,韩吏覃一定瞒着他做了什么事。
“你到底怎么了?和我说好不好?”姜锦小心翼翼地给韩吏覃擦了额间溢出的细汗。
“我没事的,锦锦。”
“我说过,不要对我隐瞒任何事情,你怎么还是这样呢!你觉得我是傻子看不出来吗?”
不到一个月韩吏覃就瘦了一圈,信息素也越来越淡了。甚至他们已经有半个月没有亲热过了。刚开始,韩吏覃每天回来吃完饭倒头就睡。到后来,他每晚都像今晚这样到了凌晨也没睡着,有时候睡着了也浑身发抖。
“锦锦......”
韩吏覃无数次想告诉姜锦抽取腺体的事,可明天就是最后一次抽取了,如果晶母不愿意放过他,他可能会直接死在实验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