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恋人真挚的目光,白露辞心底又温暖又难过。他是很想跟恋人好好痛快一次的,可是身体反应总是不尽人意。
腿心那道缝隙太过窄小娇气,每回进去都像上刑,他咬着牙忍了,可身体不会说谎,疼就是疼。后穴也不是没试过,可不知怎的,那处总像是认生,每回都紧得跟初次似的,怎么哄都哄不开。
陈金梁将他翻身,让他侧卧在床榻上。手指蘸了方才射在小穴上的精液,慢慢探到白露辞身后。指腹抵住那圈紧抿的褶皱,轻轻打着旋儿,一点一点往里碾。白露辞趴在床上,腰下垫着枕头,雪白的臀高高翘起。他感受到那根手指正缓慢地撑开自己,胀得他绷紧了腿根。
「别紧张。」陈金梁的声音低哑,嘴唇贴在他后颈上,气息热烘烘地扑在那一小片肌肤上,「我多涂些脂膏,慢慢来。」
白露辞轻轻点了点头,又补了一句:「你慢些。」
陈金梁从床头的木匣里取出那只小瓷罐。罐子用了一半,里头半透明的油脂已经见了底。
他挖了老大一块,小心翼翼地涂在白露辞的后穴周围。那处紧窄小巧,颜色极淡,像一朵蜷缩在臀缝深处的花苞。不是没被人碰过,可指腹刚贴上去,穴口的褶皱就条件反射似的缩紧了,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还是紧张。」陈金梁叹了口气,低头在他肩胛骨上落下一个吻,「每回都这样,跟头一次似的。你这里是不是记仇?我明明没伤过它。」
白露辞被他这句话逗得想笑,可笑不出来。
他也想不通,明明不是第一次了,可身体就是不肯认。每回被碰到那处,穴口的嫩肉就不由自主地绷紧,像一只受过惊的蚌壳,死死闭着,怎么也不肯敞开。他自己也急,越急越紧,越紧越不舒服。
他有时候想,也许不是身体的问题,是那种恐惧藏得太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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