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金梁趁势又往里推进了一寸，这一寸推进得极慢，慢到白露辞几乎感觉不到它在动。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整根肉棒已经进去了大半，后穴被撑得满满当当，那种胀涩的异物感堵在心口，让他喘不上气。
陈金梁握住白露辞的窄胯，龟头埋在里面，感受肠壁一阵一阵地绞紧，那股湿热紧致的吸力几乎要把他逼疯。他低头看着自己黝黑的茎身正一点点被那圈粉嫩的褶皱吞进去，茎根的血管突突地跳，还在往里渗着没射尽的白浊。
「疼么？」他哑着嗓子问，额上青筋暴起，汗珠沿着鼻梁滑下来。
白露辞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他转过头，从臂弯里露出半张潮红的脸，嘴唇微微张着，呵出一口热气：「……不疼……胀……只是胀。」
「我好难受。」他老实说了，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一点不自觉的委屈，「胀得难受。」
「我知道。」陈金梁的嘴唇贴在他的后颈上，气息灼热，「阿辞，你每回都这么难受，每回都忍着。我每回都想让你舒服些，可每回都让你难受，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
他说着，肉棒撤出来几寸，又缓缓推回去。动作慢得像在磨墨，每一次都让白露辞清楚地感受到茎身的轮廓、龟头的弧度、青筋的搏动。
清晰的异物感让他心里发慌，可同时，刚才被手指按压过的那一点被龟头缓缓碾过，熟悉的酥麻又蹿了上来。两种感觉搅在一起，胀涩的陌生感和酥麻的熟悉感，让白露辞分不清自己到底想要它停还是想要它继续。
「我不知道。」他的声音有些迷糊，睫毛颤了颤，眼角沁出了一点泪花，「我不知道……你别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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