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河水在秋夜里泛着惨白的月光,程寰双手掐着林清白后腰,毫不费力地将人从冰凉的青石板上拖了下来,“哗啦”一声响,刺骨的河水瞬间没过了林清白大腿根。
巨大的温差让林清白本能地打了个哆嗦,双手搂住程寰宽厚结实的肩膀,两条修长的白腿顺势缠上了男人的劲腰,程寰沉稳地站在齐大腿深的水里,大掌稳稳托住那两瓣白嫩紧实的屁股蛋,将林清白整个身子悬空抱在水面上。
两人下半身在水面之上紧密相贴,程寰胯下那根二十厘米长的紫黑色巨物早已胀得发疼,粗大如鹅蛋般的龟头直愣愣地戳在林清白双腿间那条湿软的缝隙上。
此时那口刚刚被舔到高潮潮吹过的花穴正处于最敏感泛滥的状态,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向外翻卷着,露出里头鲜红娇嫩的媚肉褶皱,那颗被吮吸过的阴蒂充血肿胀到了极点,原本紧闭的阴道口被撑开成一个不规则的小圆洞,透明黏稠的淫水正一股股往外冒,顺着股沟拉出银丝,滴滴答答地落进河水里。
程寰仰起头,嘴唇直截了当地印在林清白的唇上,舌头蛮横却不失热烈地撬开牙关,卷住那条软舌用力吮吸,趁着林清白被亲得喘不过气、注意力分散的瞬间,程寰托在臀部的手猛地往下施压,结实的腰胯同时往上一挺。
“唔!”
林清白猛地睁大眼睛,喉咙里溢出一声变调的闷哼。
那根滚烫粗长的肉柱硬生生挤开红肿的阴唇,粗糙的柱身擦过那颗快要滴血的阴蒂,带着一股无可匹敌的蛮力破开阴道口,婴儿手臂粗的凶器将那口原本只有两指宽的肉洞瞬间撑得浑圆,粉红色的阴道黏膜被撑得近乎透明,边缘的皮肉甚至被拉扯出泛白的紧绷感。
“好大……程寰……好粗……”林清白指甲抠进程寰肩背的肌肉里,大腿内侧的肌肉控制不住地打着摆子,干涩与冰冷被这根火热的铁杵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饱胀与撕裂感。
“夹得真他妈紧。”
程寰咬着牙,额头上爆出几根青筋,他没有一插到底,而是一寸一寸地往里碾磨,粗大的冠状沟刮擦着内壁上层层叠叠的软肉,将那些媚肉往深处推挤,每一次挤入,都能感受到紧致肉壁传来的一阵阵痉挛吸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