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日子他一个人在知青点冷炕上熬着,每天夜里只要一闭眼,脑子里全是被那根紫黑巨物狠狠捣进子宫的疯狂画面,下身的花穴空虚得直流水,自己拿手指头怎么抠都解不了馋。
偏偏每天还要看着苏羽和孙满仓那两个不要脸的,走路都夹着腿、满面红光的样子,他心里的醋坛子早就打翻了千百回。
“程寰!你是不是王八蛋?!”林清白再也端不住那副清高的架势,几步冲到炕边,一把揪住程寰的衣领,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和压抑不住的火气,“你把我当什么了?操完就不管了?天天晚上跟那两个烂货滚在一块儿,你是不是真把我忘了!”
看着往日里高高在上的林清白此刻像个争风吃醋的小媳妇一样撒泼,程寰心里那股掌控欲得到了巨大的满足,他不仅没生气,反而一把攥住林清白纤细的手腕,稍一用力,直接把人拽倒在滚烫的土炕上。
“忘了谁也不能忘了你啊,”程寰翻身压上去,结实发烫的胸膛抵着林清白冰冷的厚棉衣,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捏住林清白的下巴,“我这不是看你脸皮薄,怕你嫌弃我这泥腿子粗鲁吗?”
林清白被他压得喘不过气,听着这种浑话,气得眼泪直打转,张嘴就咬在程寰的虎口上,含糊不清地骂:“你放屁!你就是故意糟践我!你这没良心的畜生……”
程寰任由他咬着,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那只空出来的手已经顺着棉袄的下摆强行钻了进去,带着粗茧的大手隔着一层薄薄的秋衣,准确无误地握住了林清白胸前那团软肉,毫不留情地用力揉捏起来。
“唔——”
林清白浑身猛地一颤,嘴上的力道瞬间松了,发出一声黏糊糊的闷哼。
“骂,接着骂,”程寰盯着他泛起水光的眼睛,手上动作不停,粗糙的指腹隔着布料狠狠捻弄着那颗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头,“嘴上骂得这么凶,身子怎么软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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