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门在她身后缓缓合拢。
未央宫中烛火未掌,暮色从窗棂的缝隙中漏进来,将殿中一切笼在一片昏昧的暗影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甜香,如熟透的果实被阳光晒破了皮,带着坤泽雨露期特有的诱人气息,丝丝缕缕钻入她的鼻腔,勾起乾元血脉深处最原始的狩猎本能。
明黄色的帐幔深处,寒九卿蜷缩在龙床的一角。双臂紧紧环住自己的肩膀,指甲几乎嵌进上臂的皮肉里,仿佛只有用疼痛才能换回一丝清明。
可他的意志力终究敌不过身体的本能,那具被药物压制了十数年的躯体,此刻像一座被压抑太久的火山。他的皮肤泛着一层异常的潮红,汗水打湿了鬓发。那双常年沉如寒潭的眼睛此刻早已失了往日平静,水光潋滟,眼尾殷红,像被胭脂染过。
白玉鸾掀开帐幔,那股令人沉醉的甜香扑面而来,浓烈得几乎让她的理智也跟着晃了一晃。她在床沿坐下,缓缓释放出自己的信香。qian元清冽强势的气息如无形的潮水漫开,与坤泽躁动不安的甜香交织在一起,将那片失控的烈火一寸一寸压下去。
“舅舅。”她低声唤他,带着一股令人安心的力量,“朕来了。”
寒九卿在她的信香包裹下浑身猛地一颤,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又像是被烫到了一般往后缩了缩。他的理智告诉他应该推开她,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向那股气息靠近。本能冲破了他所有的防线,坤泽的天性在这一刻被彻底勾起,如野火燎原,再也无法遏制。
他的身体在发抖,从指尖到脊背,从胸膛到腰腹,每一寸肌肤都在战栗,那是对乾元的渴望。那股清冽的信香如甘霖般洒在他干涸的体内,却远远不够,他想要更多,想要被她包裹、浸润、占有。
这个念头让他羞耻到无地自容,可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双腿发软,后穴不受控制地泌出一股又一股清液,将身下的锦褥浸湿了大片。
他难堪地别过头,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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