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寒九卿偏过头避开她的吻,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声音沙哑颤抖,“陛下不是答应过臣,只是刻印吗?我们是君臣,是舅甥,怎可……怎可如此——”

        白玉鸾低头吻上他的喉结,感受到那里在她唇下微微滚动。她的齿尖轻轻碾过那处凸起,引得身下的人一声闷哼,方才缓缓开口:“舅舅……朕只说过给你临时刻印,可没答应你不做别的啊。”

        她的嘴唇从他的喉结一路向上,贴上他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拂过他敏感的耳尖,声音低哑含笑,带着几分少女的促狭,又带着几分帝王不容置喙的霸道:“况且……这也是在帮舅舅渡过雨露期。朕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舅舅受苦,自己却袖手旁观,对不对?”

        “陛下怎……怎可言而无信……”他的声音碎成断断续续的喘息,尾音带颤,哪里还有半分摄政王的威严。

        白玉鸾的手指滑过他腿间的衣料,指尖触到一片温热的湿润。她眉梢微挑,将那根沾了水光的手指举到他面前,轻轻捻了捻。

        “舅舅,你下面的穴儿流了好多水啊。”

        轰——寒九卿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羞耻将他从头到脚浇了个透。他猛地抬手捂住自己的脸,声音终于染上了一丝哀求:“别再说了……不要喊我舅舅……”这一声分不清是抗拒还是求饶。

        白玉鸾垂下眼帘望着他,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又酸又甜的情绪。这个人是整个昭宁的的摄政王,也是她一个人的舅舅,他替她挡了十几年的腥风血雨,从来都是他站在她身前,替她遮风挡雨。

        可此刻他仰面躺在她身下,衣袍散乱,眼尾殷红,捂着脸不敢看她。他的傲慢、克制、冷硬如铁的外壳,在这一刻全数碎了个干净。

        她俯下身,轻轻掰开他捂在脸上的手,与他十指相扣压回枕上。她凝视着他湿漉漉的眼睛,目光忽然变得温柔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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