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处,是你替朕挡南靖进犯时留下的。”
她的吻又落在他的左肩,那里曾在当年坠马落下时骨折。
“这一处,是你护送朕离京时,摔下马伤的。”
她的嘴唇一寸一寸地丈量过他身上的每一道伤痕,每触一处便低声说出一段往事,语气平静,眼眶却不知何时已经泛红。寒九卿仰面躺在凌乱的锦褥间,抬手想挡住自己的眼睛,被她轻轻拉了下来。
“不许遮。”她望着他湿漉漉的眼睛,声音又轻又哑,“舅舅的每一道疤,都是为朕受的。在朕面前,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寒九卿望着她,那双素来沉静的眼眸此刻像一池被搅乱了的春水,有什么东西在眼底深处剧烈地摇晃着、挣扎着,几乎要破冰而出。
他想说些冠冕堂皇的话,想说“这是臣的本分”,想说“陛下过誉了”,可那些话在喉咙里滚了几滚,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他别过脸,将半张脸埋进枕中,不再看她。
白玉鸾没有逼迫他。她的手指顺着他的腰线缓缓下滑,勾住那层早已被浸透的亵裤边缘,轻轻往下拉。亵裤褪下的瞬间,寒九卿的身体猛地一僵,修长的双腿本能地并拢,却被白玉鸾用膝盖轻轻顶开。
他的胯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硬挺的性器贴着平坦的小腹微微颤抖,顶端渗出清亮的液体,而下方那个属于坤泽的隐秘穴口正在不停地翕张,透明的汁水顺着股缝淌下,将臀下的锦褥浸出一片深色的水痕。
“不要看……”他将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几乎要溢出来的羞耻,“臣这副样子,太不堪了……”
“不堪?”白玉鸾轻轻拉开他遮脸的手臂,强迫他与自己对视。她的目光柔软而炽热,像一团烧进他心底的火,“在朕眼里,舅舅永远是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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