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霍被他伺候成这样,不忍心齐枫硬成这样,他用两只手扒开穴口,横了心:“你插进来。”
齐枫握着鸡巴浅浅地戳着,只让穴口含住马眼,一点也没往里干,他不能干,可谷霍这样勾引他,只要谷霍说“我逼疼”“不能操”他一定可以下定决心收起鸡巴,他又不是没忍过,他忍过太多了。
可是谷霍这样勾引他。
谷霍是想被操死么?
“你是不是想被我操死?”
谷霍感觉齐枫的龟头挤进来一点,估摸就顶进来个浅浅的脑门,逼已经胀痛到不行,真是畜生长的玩意。
这么硬操,说不定真的会被操死的。
可是谷霍没拒绝,还用一只脚摸齐枫的胸腹,欠操得不得了。
齐枫要把命给他了,抱着谷霍那条腿,往逼里两厘米两厘米地插进去,看着谷霍张开了嘴,绷紧了身体,两厘米两厘米地成了他的宝贝儿。
齐枫的阴茎又进了窝,被湿濡的穴肉包裹着,他顶开了宫口,让谷霍表情都狰狞,这样也不满足,即使两人阴部交媾着也不满足,还在往阴道里挤,让谷霍的上阴紧紧地怼住他阴茎上部,那颗肿硬的阴蒂都穿过耻毛压在他皮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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