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趴在床上,一条腿曲起来,把逼打开给齐枫,偏偏用衣摆遮住,只给齐枫看到流出的淫水。
仅剩的上衣也穿得过骚,露出肩膀脊背,兜住臀部,手指摸着齐枫的床单,脸露出一半来,眼神从里到外勾人,要不是他衣服印的小熊太幼稚了,一股姨妈的爱,齐枫差点败给他。
齐枫想起谷霍穿睡裙勾引他的骚软娇憨,要是摆出这种姿势,他要把蛋也塞进他逼里不可。
不过哪回他不想把蛋也操进去呢。这话是白说的。
齐枫跪上床,撑住谷霍的身体,谷霍把腿打得更开了些,可惜被衣摆挡着,齐枫看不到真正的风景。
谷霍提醒他:“你说了帮我口的。”
“口哪?”
“操!你还来这个!腻不腻?!”
齐枫掀了他的“屁股帘”,又肿又湿的逼真有点“触目惊心”,谷霍说得没假,阴唇阴蒂都是肿的,穴口还豁了一点点小口,谷霍很担心地往后看,显然他的脖子没曲折到能让他看见逼的程度。
“是不是肿得很丑啊?是你操的!你敢嫌弃我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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