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霍突然起身,摸了摸兜里揣的姨妈巾,可不能露出马脚,草草敷衍一下:“去厕所了。”直接跑路。
李鱼阳盯着谷霍气虚体弱,还遮遮掩掩的背影,确信谷霍一定瞒了他什么事。
谷霍一直瞒了他什么事,譬如每月都来这么一遭,脾气奇差,精神萎靡,而且体育课从不下水,谷霍简略地告诉他自己有点病。
李鱼阳就觉得神秘,这啥病,这么离奇古怪。
突然灵光乍现——草,这不是大姨妈么。
李鱼阳噗嗤地笑了,对谷霍的芥蒂瞬间也被调解开了。
算了,谁都有点秘密,不想告诉他就拉倒。
谷霍觉得经期保持心情昂扬也至关重要,齐枫不在,搞得他前所未有的低落,浑身难受,腰酸背痛,要死了,以前都没这么要死要活过。
他换了姨妈巾,飘飘忽忽地回班,倒头就趴课桌上,已成一具游魂。
班里突然爆发出极过分的哄闹,把谷霍从昏迷里吵醒,他头重脚轻地撑起身子,班里某男同学用要宣告世界的嗓门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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