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芸停下唠叨,愣神地瞧着洗衣机里那条洗干净的湿裤子。
她突然紧张起来,齐枫会不会知道了谷霍身体怪异?
男生这个岁数,怎么会不明白生理期,要是齐枫逼问谷霍,谷霍说了实话,齐枫是不是要嫌恶他?
她和谷霍他爸爸死死守护秘密,就是怕谷霍遭受这种处境。
齐枫知道李芸来干嘛的,收拾鬼的房间,他的房间比哪都干净。
他知道李芸是来给谷霍收拾烂摊子,名副其实的“擦屁股”,她看着谷霍被洗干净的睡裤,一定在想,外甥是不是知道她儿子有畸形,嫌恶心,要给外面乱讲,让她的宝贝受指点,受伤害?
齐枫腹中攀爬起麻痒,慢吞吞地像鬼魅一样挪到李芸身后,把发呆的李芸吓了一跳。
李芸假装镇定,笑着拾起谷霍的裤子,好像跟齐枫打趣,其实探他口风:“阿枫,你表哥懒死了!裤子是你给他放进洗衣机的吧?”
齐枫真不想跟姨妈打哑谜,说绕话,他想直接告诉她,你的宝贝,也是我的宝贝,怎么可能嫌弃他?
伤害他?我还要疼他,爱他,姨妈,我弄大他的肚子好不好?
齐枫光是想着,阴茎就有点兴奋了,但他微笑,风度翩翩,异常得体:“不是我,他自己跑去洗的,还要了我一条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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