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惟捏着身份牌的手指停了一下。
“宗主也太看轻我了。”
江离看着他指腹下那三个快被磨平的字。
“你如果会梦见,今日就不会落第三刀。”
姜惟低低笑了一声,没有争辩。
江离把抚恤簿合上。
最下面那枚身份牌却不在盒中,而在姜惟指间。
他把“陈十七”三字翻来覆去地看,边角已经被魔息熏黑。
“Si的人有姓名,活的人有宗籍,连沈衡的一百戒鞭都记进簿里。”他把身份牌抛回她掌心,“姐姐的册子这样厚,怎么轮到我,就总少一页?”
江离握住那枚冰冷木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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