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尘替她拢好衣襟,手指没有碰伤处。
十年前他也这样替她披过衣,永远妥帖,永远知道哪一道分寸最像尊重。
“我替她担保。”他说。
主审宗主问:“以何名义?”
谢无尘取出婚书。
新裁的赤金卷轴铺开,谢氏族印、仙盟盟印一枚不少,连原先被姜惟烧毁的合婚卦辞都重新誊过。
唯有nV方落款空着,像一处早已量好尺寸、只等她把自己填进去的缺口。
“旧盟律允许已成婚契者由配偶带离刑台。罪名不赦,但人可由夫家暂保。”谢无尘把婚书托到众人面前,“我以未婚夫之名担保,今日迎她入谢氏。她如果日后再犯,谢氏与我一起受审。”
台下短暂安静。
他说得太周全。
连牺牲自己都摆在最合礼的位置,使人难以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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