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路上,原川一直心神不宁,那个男人站在窗台上看他的眼神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他频频回头去看身后的小楼,影影幢幢的,渐行渐远,几乎要在视野里消失成一个点。

        这么大间屋子,就只有胡漓和他干爸两个人住,这么一想,总觉得阴深深的。

        一个三十来岁的单身男子带着一个十六七岁模样精致的男孩子生活,总会让人联想起一些不好的东西。

        那么,在这小楼里发生的一切别人都不会知道。

        那么,胡漓那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其实是在掩饰自己内心的苦楚?!

        他紧张地想象着,胡漓回家晚了,他的干爸一个耳刮子打过来,“你为什么回家这么晚!”

        又或者是抓起胡漓的衣领,“刚才送你回家的男生是谁?他为什么要送你回家?”

        一言不合就拳打脚踢。

        噢,脸是不能打的,都会往被衣服遮住的地方招呼。

        甚至连丧心病狂地把被打得奄奄一息的胡漓紧紧抱在怀里,说,“你只能是爸爸一个人的!”

        这种画面都被他脑补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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